「好。」我点头，把小林的事抛到脑后。
结果第二天上班，刚到公司就撞见小林。
她看见我，赶紧跑过来：「纪姐！昨天谢谢你啊，我后来没敢给傅总打电话，不过我今天早上看见傅总了，他跟我打招呼了！」
我：「……」
傅西凛跟你打招呼？他连部门经理都很少主动打招呼，怎么会跟你打招呼？
「真的！」小林兴奋地说，「早上我在电梯里碰见傅总，他跟我说‘早’了！你说他是不是对我有点意思啊？」
我想了想，估计是傅西凛没戴眼镜，没看清是谁，随口应了一声。我没戳破，只是说：「可能吧，你好好工作，别想太多。」
「我知道！」小林点头，蹦蹦跳跳地走了。
我刚走到座位，小张就凑过来：「你看见小林了吗？刚才在电梯口跟打了鸡血似的，说傅总跟她打招呼了。」
「看见了。」我笑，「她还跟我说，傅总对她有意思。」
小张翻了个白眼：「她怕不是有什么幻觉吧？傅总昨天在电梯里跟我也打招呼了，还跟保洁阿姨打招呼了，难道他对所有人都有意思？」
我：「……」
原来如此，傅西凛昨天估计是心情好，跟谁都打招呼，结果小林就自作多情了。
中午吃饭的时候，我跟傅西凛在公司顶楼的休息室约会。
刚吃了两口，门就被推开了，小林端着餐盘站在门口：「傅总！纪姐！你们也在这里吃饭啊？好巧啊！」
我：「……」
巧个屁！这休息室是傅西凛的私人休息室，一般人根本不知道，你怎么会来这里？
傅西凛放下筷子，脸色沉了下来：「谁让你进来的？」
小林愣了一下，脸色白了点：「我……我刚才路过，看见门没关，就进来看看……傅总，我不是故意的，我就是想跟你们一起吃饭。」
「出去。」傅西凛语气冷得像冰。
小林眼圈红了：「傅总，我……」
「我让你出去。」傅西凛重复了一遍，声音更冷了。
小林咬着嘴唇，眼泪掉了下来，转身跑了。
门一关，我赶紧说：「你别这么凶啊，她毕竟是实习生，要是哭了，别人还以为你欺负她。」
傅西凛捏了捏我脸：「我不凶点，她下次还来。你没看见她刚才那眼神，恨不得黏在我身上。」
「好了好了，别气了。」我夹了块肉给他，「快吃饭吧，菜都凉了。」
他嗯了一声，没再说话，只是吃饭的速度快了点。
下午，我正在写报告，小林突然跑到我工位前，眼睛红红的：「纪姐，傅总是不是讨厌我啊？」
我放下笔：「没有，傅总就是工作忙，没什么耐心，你别往心里去。」
「可是他刚才对我那么凶……」小林吸了吸鼻子，「我就是想跟他一起吃个饭，怎么就错了？」
「小林，」我认真地说，「傅总是我们的老板，我们跟他之间是上下级关系，应该保持距离。你要是真喜欢他，也不该在公司这么明目张胆，会影响工作的。」
「我知道……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。」小林说，「我一看见傅总，就想跟他说话，想跟他待在一起。纪姐，你说傅总会不会永远都不喜欢我啊？」
我叹了口气：「感情这种事，不能勉强，你还是把心思放在工作上吧，等你优秀了，会遇到更好的人的。」
小林没说话，默默走了。
我以为她听进去了，结果没过多久，就听见傅西凛的办公室传来争吵声，好像是小林在跟傅西凛表白。
我赶紧跑过去，趴在门口听。
「傅总！我喜欢你！我真的很喜欢你！」小林的声音带着哭腔，「我知道我配不上你，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，我每天都在想你，想跟你在一起！」
「我知道了。」傅西凛的声音很冷淡，「你出去，这件事我不想再提。」
「傅总！你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？」小林哭着说，「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，我可以学做饭，学做家务，我可以对你好，比任何人都好！」
「我不需要。」傅西凛说，「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，你别再浪费时间了。」
「有喜欢的人了？」小林声音抖了，「是谁啊？是公司里的人吗？是不是纪姐？」
我心里一紧，怕傅西凛说出我的名字。
结果傅西凛没回答，只是说：「这跟你没关系，你出去。」
接着就是脚步声，小林哭着跑了出来，看见我站在门口，愣了一下，然后瞪了我一眼，跑了。
我走进傅西凛的办公室，他正靠在椅背上揉太阳穴。
我走过去，给他捏了捏肩膀：「没事吧？」
「没事。」他抓住我的手，拉我到他腿上坐着，「刚才她问是不是你，我没说。」
「嗯。」我点头，「幸好没说，不然公司里该传闲话了。」
他低头吻了吻我：「等过段时间，我就跟公司宣布我们的关系，省得总有人来烦你。」
「不用急。」我笑，「我觉得现在这样也挺好的，偶尔被抓包，还挺**的。」
傅西凛低笑一声，捏了捏我下巴：「你啊，就喜欢搞这些**的。」
晚上下班，傅西凛送我回家。
刚到小区楼下，就看见小林站在路边，看见我们的车，赶紧跑过来。
傅西凛皱了皱眉，没开车门。
小林趴在车窗上，哭着说：「傅总！我知道错了，我不该在公司跟你表白，你别生气好不好？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，我就安安静静地待在你身边，看着你就好。」
傅西凛没说话，直接开车走了。
我回头看了一眼，小林还站在路边哭，心里有点不忍心：「要不要停下来跟她说清楚啊？这样会不会太残忍了？」
「残忍？」傅西凛看了我一眼，「要是我今天跟她心软，她明天还会来烦你，烦我们。长痛不如短痛，让她早点死心，对她也好。」
我想了想，觉得他说得也对，就没再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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