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段翊川不是傻子，听见这两句话，他心头一沉，锐利的眸子微眯。
随之，他按照时间顺序，将整理出来的所有监控资料都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。
周身的气势越来越冷，一旁经过的人看了他一眼，都胆颤地连忙远离了他的车。
全部的监控视频清晰地显示了这一个月以来姜弦歌做过的一切。
医院里，姜弦歌不在乎地打掉孩子，甚至还在休养的几天里，让人准备东西应付他和姜乔。看见她脆弱苍白的脸色，段翊川只觉得心都揪了起来。
姜乔的生日宴上，姜弦歌给她送的是一个正常的礼物，是一条项链。
然而却有个服务员将礼盒打开，换成了一条毒蛇。
拍卖行老板提供的视频里，卫生间里的姜乔无比清醒，根本就没有真的喝醉。
甚至就连那天她在车祸中救了他，都是她雇人演的一场戏。
目的就是为了让他更加重视在意她。
看到这里，段翊川如坠冰窖，心沉入了谷底。
眼睛还麻木地继续看着后面的内容。
姜乔出院那天，故意挑衅出门扔东西的姜弦歌，还将她推进湖里，自己也一起跳了下去。
而那天，他做了什么？
他毫不犹豫地救了姜乔，没有分给姜弦歌一个眼神。
段翊川心尖疼得都在发颤，有些呼吸不过来。
啪！
他自责地给了自己一巴掌，“对不起，弦歌，都是我不好，是我识人不清害了你，对不起……”
然而，再多的道歉都没有用了，真正该听见的那个人却不可能再出现在他面前了。
不知将这些视频看了多少遍，段翊川心痛到麻木了，眸色沉沉，眼里酝酿着危险的怒意。
回家的路上，他不知道闯了多少个红灯，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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